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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4页）
“嗯。”
“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继续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吧。”沈维清换了个语气，“那我直说了。我想投”方舟”。”
“出多少？”
“两百亿。占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不卖。”
“三百亿，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沈维清，你是不是没听懂人话。”
电梯到顶楼，门开了。
“我说了，不卖。”
“你以为你一个人玩得转？”他语气变了，“技术我佩服你。但商业世界不是靠代码就能赢的。你的供应链、你的芯片合作方、你的海外市场——哪一条不需要资本护航？”
“我一个人玩了十二年了。”
“而你，花了十二年的时间来证明一件事——你永远偷不走我的东西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拉黑。
进办公室。小周已经把明天的日程表放在桌上。
最上面一行：09:00，全球技术峰会，主题演讲。
我拿起笔，在旁边写了两个字。
【方舟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