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接。
又拨了一次。
还是没接。
第三次。
接了。
“云锦。”
“沈总好。”我的声音很平。
“你非要做到这一步?”
“你先动的手。”
“我们可以谈。”他放低了姿态,“专利的事我可以让步。博远退出,博智的专利主动撤回。我们各走各的路。”
“沈维清,十二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。你说技术不值钱,值钱的是把技术变成钱的能力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。”
“今天我告诉你后半句。”
“把技术变成钱的能力,前提是你得有技术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
“你从来都没有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放下手机。走到窗前。
楼下的街道车来车往。这座城市永远在运转,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停下来。
小周敲门进来。
“聂董,林浩的案子有结果了。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的从犯提起公诉。齐凯主犯,判了七年。林浩量刑建议是三年,缓刑四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林浩写了一封信,托律师转交给您。”
小周把信封放在桌上。
她走了之后,我拿起来看了看。
普通的白色信封。上面用钢笔写着“聂老师亲启”。
字迹很工整。和他当年交毕业论文时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我把信封翻过来,没有拆开。
放在保险柜的最下面一层。
和那些散落的“曦光”代码文件放在一起。
三个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