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,我先出去。“
我让开门,他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。
顾言深把椅子转向我。
“你昨晚发给律师的是什么?“
“资料。“
“什么资料。“
“菜谱的资料,“我说,“登记文件,传承记录,我外婆的手稿,还有我的继承证明。“
他看着我。
“你要干什么。“
“我在做我应该做的事,“我说,“把我的东西整理清楚。“
“苏瑶。“他站起来,“你知道融资的事有多重要吗?这笔钱进来,公司才能开新店,才能——“
“我知道,“我说,“所以我昨晚睡得很好。“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“
“没什么意思,“我说,“我就是睡得很好。“
他走过来,声音压低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攥着那本菜谱,你就能怎么样?“
“我没觉得,“我说,“我只是把该整理的整理好了。“
“苏瑶,你别逼我。“
“我没逼你,“我说,“你们昨天说的,我都记住了。“
他皱眉。
“什么?“
“1,“我说,“那是你们给我定的价。“
他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那是林晚晚说的——“
“你点头了,“我说,“我看见了。“
他没有说话。
我把包放在桌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