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言不发。
我的沉默,在他们看来是默认。
李可欣笑得更得意了。
她拿着那条柔软的羊绒围巾,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又嫌弃地拿开。
“哎呀,这颜色好老气,配不上我们浩哥。”
她转头看向沙发角落。
那里有一只正在打盹的加菲猫。
那是她的猫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带进了这个我明令禁止养宠物的孵化公寓。
她把那条我织了三个月的围巾,揉成一团,扔了过去。
猫被惊醒。
它伸出爪子,拨弄着那个羊绒球。
“来,给你当新玩具。”李可欣冲着那只猫喊。
猫爪勾住了柔软的羊绒线,拉出一道长长的丝。
我一步步走过去。
在它准备伸出第二只爪子前,我弯腰,从它爪垫下捡起了那条围巾。
动作很慢。
我抚平上面的褶皱,掸掉沾上的猫毛和灰尘。
我抬起眼,看向李可欣。
“这羊绒线,8000一两。”
我说得很轻,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织这条围巾的人工,无价。”
李可欣的笑容僵住了。
周围起哄的程序员们也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