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焦点,都是那个正被周淮序抱在怀里,柔声安慰着的温婉婉。
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。
再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消毒水的味道,和我这五年吃下的那些镇定剂的味道混在一起,让我阵阵作呕。
腰部的剧痛没有丝毫缓解,反而愈演愈烈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里的神经,疼得钻心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正拿着检查报告对顾凛烨说话。
“病人腰部的软组织挫伤很严重,而且她一直喊疼,痛感反应非常剧烈。”
“从撞击的力度来看,我建议最好还是拍个x光片,确认一下里面的骨头有没有问题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x光片。
如果拍了片子,那块钢板就会暴露。
五年前,他们为了让我意外流产,制造了一场我抑郁发作、自杀坠楼的戏码。
那次,我没死,但脊椎和盆骨多处骨折,体内植入了这块巨大的钢板。
而他们对外宣称,我只是轻微脑震荡,需要静养。
这块钢板,就是他们施暴的铁证。
我紧张地看向顾凛烨。
他会同意吗?
他会想知道真相吗?
只见顾凛烨听完医生的话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只是平静地、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不用了,医生。”
他侧过头,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然后对医生叹了口气。
“我太太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病史。”
“她情绪一旦不稳定,就会产生各种被害妄想和疼痛幻想。”
“我们不想让她再接受不必要的辐射刺激了。”
“您给她开点强效的止痛药就行,让她睡一觉,明天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