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都将他们钉在耻辱柱上。
顾凛烨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张x光片,喉咙里发出悲鸣。
他建立在“保护”之上的整个世界,正在一寸寸地崩塌。
而压上最后一根稻草的人,也到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,提着公文包,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是我的律师。
他走进这片狼藉,目光扫过崩溃的三人,最后落在那张触目惊心的x光片上。
眼神瞬间冷如冰霜。
他将一份文件和一支录音笔,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我代表我的当事人,温栀柠女士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嚎与喘息。
“这里,是一份五年前,她被强行带走前,指控温婉婉窃取其投资手札的报警录音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“这里,是三位国内最顶级的精神科专家,对温栀柠小姐所有病历进行复核后,共同签署的鉴定报告。”
“结论是,她从未患过任何精神疾病。”
“当年的鉴定,是基于系统性伪造的诱导性证据,得出的、彻头彻尾的错误结论。”
律师冰冷的目光,精准地剖开他们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简单来说,温婉婉伪造证据。”
“而你们三个,对一个完全健康、清醒的正常人,进行了长达五年的非法监禁和药物滥用。”
顾凛烨跪在地上,死死盯着那份报告,眼里的光彻底熄灭。
门外的风吹进来,掀动桌上的纸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