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顾凛烨下意识要上前一步,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时。
温婉婉突然发出了一声柔弱的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她扶着额头,身体摇摇欲坠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凛烨哥,我我头好晕,刚才那声音,吓到我了”
一瞬间,顾凛烨、温兆言和周淮序三人的注意力,全部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那里。
“婉婉!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快,扶她坐下!”
他们脸上刚刚浮现的困惑,立刻被紧张和关切所取代。
似乎我这个发出警报的麻烦,根本不值得他们再多看一眼。
三个人乱糟糟地围了过去。
混乱中,不知是谁从我身边挤过时,嫌恶地、重重地推了我一把。
“滚开,别挡路!”
我本就靠墙站着,这一推,让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。
左侧的腰狠狠撞上了旁边一张摆放着酒杯的大理石高脚桌的尖角。
“唔!”
一声闷哼被我死死压在喉咙里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撕心裂肺的剧痛,从我腰部深处猛然炸开。
不是皮肉伤。
是骨头和金属摩擦、挤压、错位的酷刑。
那块被我隐藏了五年的钢板,被这一撞给撞得移了位。
我眼前瞬间一黑,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双腿一软,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倒在地。
身体蜷缩成一团,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可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所有人的焦点,都是那个正被周淮序抱在怀里,柔声安慰着的温婉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