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看向那三个决定我命运的男人。
我的声音很轻。
“如果有一天,你们发现自己错了。”
“会后悔吗?”
顾凛烨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眼底满是讥讽。
温斯年不耐烦地别开了脸。
周淮序嗤笑了一声,声音里全是轻蔑。
没有人回答我。
也是。
他们怎么会错。
错的,永远是我。
我缓缓地闭上眼,在意识被彻底抽干前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开口。
“没关系。”
下一秒,仪器发出一声“滴”的轻响,停止了运转。
我猛地瘫倒在冰冷的座椅上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护士激动地跑了出来。
“顾先生!温先生!周先生!胎儿的生命体征稳定了!孩子保住了!”
那三个男人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,被狂喜所取代。
他们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。
顾凛烨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温斯年和周淮序紧随其后。
他们奔向温婉婉的病房,奔向他们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空旷的共鸣室里,只剩下我和那台冰冷的仪器。
还有我那只无力地瘫在扶手上,抖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厉害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