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别过脸,压下酸涩。
可耳边却传来护士换药的嘀咕声:
“真可怜,亲爸不管她,连老公儿子都偏心外人”
眼泪毫无预兆涌出来。
趁没人发现,我狼狈地擦去。
就在这时,姜离的声音突然响起:
“干爸!你手怎么了?”
她从床上坐起来,指着我鼻子质问:
“简宁!你干什么了?”
“你有什么冲我来,伤害干爸算什么本事?”
她动作间,露出了脖间的吻痕。
瞬间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砰!”
她整个人往后一仰,撞在床头柜上,果盘哗啦啦摔了一地。
她捂着脸,不敢置信我竟敢当众打她。
我嗤笑一声,正要说话,陆远尖叫一声,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力气大得我踉跄两步。
他挡在姜离身前,像护崽的兽:
“简宁你疯了!你凭什么打她?”
“给姜离道歉!立刻道歉!”
我狼狈地靠在墙上,却挺直脊背:
“小三人人喊打!”
陆远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地指着我:
“简宁你少颠倒黑白!”
“当年是你自己看不清路出车祸,是你自己拖延救治把自己作成植物人,怪谁?”
“我带孩子撑起这个家,你知道我多难吗?”
他声音越来越高,眼眶越来越红。
“是姜离一直照顾我们,帮我们撑过来的!”
“你不感激她,反倒恩将仇报?你还有良心吗?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