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娟看了我一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有。”
她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是一小块染血的碎布。
“这是从车祸现场栏杆上勾下来的,我当时怕,捡起来藏着了。这么多年一直没敢丢。”
法警将证物接过。
那块碎布的材质和颜色,与周野当晚那件亮片夹克的内衬完全吻合。
而当年的事故报告里,明确记录了受害者被撞击后,曾抛飞并刮蹭到路边护栏。
周野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额头上渗出冷汗,嘴唇哆嗦着。
“不不是的那布条可能是别人”
他的辩解苍白无力。
我爸妈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但他们到底是混迹娱乐圈几十年的顶流,迅速调整了状态。
我妈忽然捂住脸,痛哭失声。
“小远我的儿子你到底被什么人蛊惑了?要这样害你的家人?”
她转向审判长,泪流满面。
“审判长,我承认我们作为父母,有错。我们太想保护周野这孩子了,他从小可怜,没爹没妈”
“但我们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骨肉啊!这一定是有人背后指使,伪造证据,离间我们母子!小远他病了,他被人利用了!”
她哭得几乎晕厥,演技堪称巅峰。
旁听席里又有人开始动摇。
毕竟,虎毒不食子啊。
我爸适时地扶住我妈,红着眼眶,声音沉痛。
“是,我们是有私心。我们心疼周野孤苦,想多帮他一点。但这绝不是我们伤害小远的理由!”
他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父亲的失望和心痛。
“小远,你就这么恨我们吗?恨到要联合外人,编造这种弑亲的谎言?”
他们又把问题绕回了我的精神问题和被人利用。
眼看局势又要被带偏。
我再次举手。
“审判长,我申请传唤第二位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