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他参观我的陶艺房,花两天一夜为他做心形摆件。
将他冰凉的手附在我胸口:
“哥哥,这是我用心做的,送给你。”
“希望你的心脏,永远健康有力。”
手里的人瞬间僵硬,良久才响起嘶哑声音:
“我抢了你的一切,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?”
我笑着抱住他没说话。
或许是我刚爬出污泥,不想看他像我一样孤立无援吧。
其实,我私下求过爸妈好好治疗沈墨。
让他活久一点,我一辈子当瞎子也没关系。
可爸妈总是哀伤又斩钉截铁地打断:
“这是他的命,或许他生来就是为沈家继承人铺路的。”
我信了,所以愈发拼命对沈墨好,想用让他为数不多的时光更精彩。
我一点点摸索着他脸庞,将触感转化为陶塑。
烧制出陶瓷全家福,做他十八岁生日礼物。
那天虽然只有我们一家四口,却额外温馨。
这是我提前一个月求爸妈举办的。
我们同一天生日,我故意让出了主角。
笑着,摸索着,和大家一起为他做蛋糕,唱生日歌。
心里默默祈祷,这样的日子能长一点,再长一点。
可当晚,我们就进了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