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沈太太,好久不见啊。”
爸爸猛地转身,脸色煞白:“你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走进来的。”
陈老板咧嘴笑,露出黄牙。
我太熟悉这笑容了,每次藤条抽下来前,都是这副表情。
“保安呢?”
爸爸声音在发抖。
“保安?”
陈老板嗤笑。
“我是来聊十年培训费的。”
“你确定要让保安知道?”
爸爸的拳头攥紧了。
青筋在额角跳动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陈老板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本子。
“就是来收钱。”
“十年‘特殊培训费’,尾款该结了。”
妈妈的声音尖利起来:“什么培训费?我们不认识你!”
“不认识?”
陈老板翻开本子,清了清嗓子。
“2009年3月17日,收到沈家管家现金二十万。”
“备注:接收八岁男童,双目灼伤失明,需进行‘心脏强化训练’。”
“每月5号,固定收到训练进度汇报费五万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像毒蛇游走。
“要我继续念吗?”
“2009年6月,供体首次心率达标,奖励十万。”
“2010年1月,供体抗压测试通过,奖励十五万。”
“2011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