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没有回答。
快步走出书房,我下意识跟上。
陈老板已走到别墅大门口。
爸爸追上去,沉声说:“我送你。”
夜色浓重。
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跟在后面,透明手指紧攥着。
虽然握不住任何东西。
陈老板走到破旧面包车前,却不急着上车。
转身靠在车门上,点烟。
“老沈啊。”
烟头红光在夜色里明灭。
“说真的,当年你故意弄翻那桶炭,烫瞎那孩子时,手抖没抖?”
我魂魄猛地一滞。
像被无形冰锥贯穿。
爸爸脚步停住。
“闭嘴。”
声音从牙缝挤出。
“拿了钱就滚。”
陈老板嗤笑。
“怕什么?这儿没别人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在路灯下缓缓散开。
“不过你也够狠。”
“为了把亲儿子弄残废,好名正言顺送我‘训练’,连露营失火都设计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就因为你那心肝宝贝私生子需要‘坚韧’心脏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玩味。
“你那小情人是叫苏婉对吧?”
“当年康复专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