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赵四爷手脚并用地往后爬,满脸涕泪横流,“姜……姜爷!姜爷爷!我错了!都是叶家逼我的!我就是条狗,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姜尘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堆肥肉。
“放了你?”
姜尘摇了摇头,“三个月前,我就说过,我这个人很讲道理。”
“你要抢我的公司,我可以当你是生意竞争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羞辱我的女人,打我的兄弟。”
姜尘指了指墙角的王胖子,又指了指门外重伤的苏红袖。
“胖子掉了一颗牙,苏队长吐了一口血。”
“这笔账,怎么算?”
赵四爷愣住了,随即疯狂磕头:“我赔!我赔钱!一个亿!不,十个亿!林氏集团的股份我不要了,我把自己在省城的产业都给您!”
“钱,我不缺。”
姜尘蹲下身,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我要你的态度。”
“给叶家当狗,就要有被主人抛弃、被路人打死的觉悟。”
“不过,我今天不杀你。”
听到这话,赵四爷眼中瞬间爆发出生的希望。
“因为杀了你,脏了这块地毯。”
姜尘站起身,指了指大门外漫天的风雪。
“去外面跪着。”
“一直跪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。”
“如果你还能活着,这事儿就算两清。如果你冻死了,那就是天意。”
赵四爷看了一眼外面零下十几度的大雪天,脸色惨白。他这一身肥膘,养尊处优惯了,跪一夜那不是要命吗?
“怎么?不愿意?”姜尘眉毛一挑,指尖亮起一抹紫金色的微光。
“愿意!愿意!多谢姜爷不杀之恩!”
赵四爷哪里还敢废话,相比于被当场捏碎骨头,去外面跪着至少还有一线生机。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别墅,老老实实地跪在了雪地里。
至于那几个保镖,早就吓得丢下武器,跟着跪在了一排。
大厅里终于清净了。
姜尘转过身,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,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。
他走到林婉儿面前。
此时的林婉儿,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呆呆地看着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却哭得无声无息,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