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子乱乱的。
好像萧景在做一件我不知道的事,可他从来不会告诉我,刚结婚时,他总是冷冰冰的。
无论我那时怎么想和他缓和关系,他都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。
只有对白家千金,白筝态度不一样。
人人都说,是我家过分,抢了原本属于白筝的男人。
我想确实,这本身就是一个不该开始的错误。
那天的车祸发生一瞬间,离车子最远的白筝,被萧景死死护在怀里,我要不是命大,现在已经化作骨灰,装在盒子里了。
我忍不住苦笑着。
房门被打开,我被拉回思绪,和萧景对视。
我有些尴尬,我只是路过,没有想偷听,可话到了嘴边,变成了一句“怎么了?”
萧景抿着嘴,盯了我好几分钟。
“你饿了?”
我摇头,不等他再说话,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头上空空的凉意,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我,我和他中间隔着深深的沟壑。
心中想着事,没有注意脚下,被一个小球差点绊倒。
眼看着整个人摔向楼梯口,我害怕地闭上眼睛。
但预计身体的疼痛感并没有感受到。
而是落入一个带着古龙香水味,温柔有力的怀抱里。
他没说话,我匆忙道谢,便要推开他。
“在我的怀里,就这么让你厌恶吗?”
他松开手。
我忍不住身子停顿了一下,有些想笑,又想哭。
却还是平静地开口,“没有。”
“明天我会把南瓜送走。”萧景淡淡地说着。
南瓜是只聪明的鹦鹉,它讨厌我,会偷偷叼着很多小玩意儿,将我绊倒。
我曾不止一次,要求萧景将南瓜弄走,他却总是不以为意,一只鹦鹉,我也太计较了。
后来我才意外从管家口中得知,原来南瓜是白筝送给萧景的。
难怪
而现在,都这样了,送不送走南瓜,有什么用呢。
我都不需要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