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夜,沈眠让我去给她送避孕药。
看到我被雪花浸湿的衣服,她红唇微勾。
“你这么听话,想要什么奖励?”
我没有理会,将避孕药递给她:“你要的毓婷。”
她接药的同时,将手伸进我的衣服,摸着我的腹肌。
“反正都要吃药,不如我们先来一次。”
我震惊的看着她,下一秒她却大笑出声:
“看把你吓得。”
“我给你安排了联姻对象,我养大了你,你该为我付出的。”
“你会听话的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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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下头,看着她葱白的指尖划过我肌肤留下的战栗。
沈眠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酒气,纤细的脖颈上满是吻痕。
我低眉顺眼,用毯子裹住她泛着凉气的肩膀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
她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啊,真是一条合格的狗。”
我装作听不懂她的话外之音,喂她喝下药后,转身从药柜里拿出清凉消肿的药膏。
她揉着我的发顶,任凭我一寸寸抚过她的身体。
她不喜欢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可有时候正在兴头上,也偶尔会忘记。
于是我学会了上药按摩,以便让她在第二天早上还能维持住沈老板的雷厉风行。
上完药,她已沉沉睡去。
我沉默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,遇上了合她眼光的男人,她从来都是这般肆意。
洗完衣服、做好醒酒汤,天已微微亮。
我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等着她睡醒。
睡着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,看着格外可爱。
沈眠,人如其名。
她虽笑得张扬,眼底却总是化不开的疲倦。
也是,她年纪轻轻便能在这吃人的商海里守住现在的地位,光鲜的背后是她无数个日夜的艰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