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目光如炬地盯着我。
“大胆毒妇!”
萧玦目眦欲裂,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,发疯般朝我冲过来。
“你敢诬陷本侯!我杀了你!”
“拿下!”
皇帝冷喝一声。
几名大内高手瞬间出手,将萧玦死死按在地上。
萧玦拼命挣扎,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嘶吼。
“皇上!这毒妇得了失心疯!她在胡言乱语!”
“臣对大黎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啊!”
皇帝没有理会他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沈氏,你可知咆哮祭坛,诬告朝廷命官,是诛九族的死罪!”
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触及冰冷的白玉石板,一片决然。
“臣女愿以性命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!”
“证据,就在皇上面前的香案之下!”
皇帝给身边的首领太监使了个眼色。
太监立刻上前,在香案底部的暗格里,摸出了一个用黄绸包裹的木盒。
木盒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书信、名册和带着血手印的状纸。
皇帝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,只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砰!”
皇帝将信狠狠砸在萧玦的脸上。
“好一个忠心耿耿的靖安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