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沈清澜死在靖安侯府的那个冬天,我嫁给了她的夫婿萧玦。
亲人骂我畜生。
婆母日日刁难。
萧玦夜夜留宿花街柳巷,回府便对我拳脚相加。
可我不在乎。
只有留在他身边,我才能知道什么是“姐妹情深”。
“沈清辞,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姐姐一样,都是下贱骨头!”
萧玦的硬底金线靴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,碾出了血。
这是我嫁入靖安侯府的第一天。
满堂的红绸还没撤下,我的新婚丈夫就从花街柳巷带着一身脂粉气回来了。
“王爷说得是,清辞本就卑微。”
我低着头,任由十指连心的痛楚蔓延,声音却极尽温顺。
萧玦冷笑一声,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抬头看他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“你姐姐刚死,你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姐夫的床。”
“沈家的书香门第,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娼妇?”
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因纵欲而显得阴鸷的脸,扯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王爷英明,清辞只是仰慕王爷已久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,我被打得跌倒在地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仰慕?你也配?”
萧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。
“你姐姐活着的时候,我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我擦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