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。
我继续往下走。
楼梯口的光打进来,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红痕还在。
昨晚烧掉了一张借视符,今天早上醒来,红痕没有变浅。
我知道为什么。
借视符烧掉了,但神识之间的对频还在。
第一张符是引路,第二张是定管。
管子烧了,但路已经开了。
妹妹的神识和我的星力之间,已经有了一道缝。
那道缝不会因为符纸没了就自动关上。
它只会越来越宽。
我拎着包,走出楼道。
外面天还早,路上没什么人。
我往星象馆的方向走,脑子里把那道缝的情况过了一遍。
按现在的速度,妹妹耳后的暗纹,大概还有一个月就会到五道。
五道是临界线。
过了五道,神识开始出现不可逆的损伤。
我走到星象馆,掏出钥匙开门。
后间有一张折叠床,是我自己搬进来备用的。
我把包放下,坐在床边。
窗外的光还很淡。
我低头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。
然后我想起妹妹耳后那道纹,今天早上的颜色。
我在心里数了一下。
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