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没有叫住我,母亲没有看我。
我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妹妹在说话,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过来,很清晰。
我没有回头,走出去了。
傍晚我回来的时候,馆子的灯还亮着。
我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门是开着的,里面有说话声。
我侧着身子,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妹妹还在那把椅子上坐着,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父亲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在记什么。
母亲在门口那边整理东西。
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母亲抬起头,看见我。
“回来了?进来。“
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句废话。
她把我往里带,压低声音:
“你妹妹今天接了七个人,你之前一天能接几个?“
我没有回答。
她把我带到后间,关上门。
后间里有一把椅子,是从库房搬出来的那种旧椅子,椅背上有一道裂缝,还有一根绳子搭在椅背上。
我看了一眼那根绳子。
母亲说:
“你就坐这儿。你妹妹接诊的时候,你在这里稳着。“
我说:“稳什么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