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还烫着。
我把手移开,去倒了杯水。
水喝完,锁凉了。
第二天一早,苏强把那盆枯草搬回来了。
往窗台上一摔。
“没用。“
他扫了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
我看了看那盆草。
叶尖还是干的,根还是枯的。
我没催它,它就是一把草。
下午母亲来了。
手里端着碗,还是鸡汤。
“瑶瑶,你最近脸色不好,多补补。“
我没动。
她把碗搁在桌上,顺手拧了一圈胸口的锁扣。
我感觉到一股东西往外走。
不多,就一丝。
像从指尖放了一点血。
“妈。“
我开口。
“锁扣拧多了,我会晕。“
她抬头看我,笑了一下。
“晕一晕没事,你体质好。强强那边地里最近长得慢,得多补补。你是姐姐,帮帮弟弟怎么了?“
我看着她脸上那个笑。
没说话。
她拍了拍我肩膀,出去了。
我把那碗鸡汤端起来,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