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张虚伪的脸,恨不得冲进屏幕扇他几巴掌。
可我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反击。
我姐找到了那个接受了周野肾脏的患者。
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叫张建国,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,等肾源等了三年。
他听说了这件事,主动站了出来。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他在镜头前说,“我的肾确实是周野先生的,是通过正规渠道移植的。苏家没有收我一分钱,反而资助了我手术费用。”
他还拿出了所有的医疗记录、转账凭证。
舆论开始反转。
可周野不甘心。
他开始在网上疯狂爆料,说我们苏家勾结医院,伪造记录,说张建国是我们找来的托。
他还翻出我小时候在养父母家的照片,说我从小就是骗子,偷鸡摸狗,无恶不作。
我看着那些编造的谣言,气得手都在抖。
那天晚上,周宴深来找我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把我的手机拿开,“越看越生气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:“我真没想到,他会这么疯。”
“因为他一无所有了。”周宴深坐在我旁边,“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就会变得疯狂。”
我转过头看着他:“你怕吗?”
他笑了笑:“不怕。因为我有你们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,心里暖暖的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我去开门,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普通,戴着鸭舌帽,脸色有些憔悴。
“你是?”
“我叫赵雪。”她说,“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