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深看着我,眼睛里有泪光,却始终没掉下来。
“可她拿出这张照片,说了很多我爸妈的事。那些事,只有真正的故人才会知道。”
“她说,当年他们走得急,后来回去找过,可我们一家已经搬走了。再后来听说地震,她以为我们都没了,哭了整整一夜。”
我妈走过来,声音哽咽:
“我没想到,宴深还活着。更没想到,他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。”
她握住周宴深的手,又握住我的手,把我们的手叠在一起。
“闺女,妈没别的意思。妈只是想让你知道,从今往后,你有家人护着。那个周野欺负你这么久,妈忍不了。他不是想攀高枝吗?不是想往上爬吗?妈就让他爬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我妈,看着周宴深,看着我姐,看着站在门口沉默不语却眼眶发红的我爸。
“所以周野捐肾的事”
“是他自己跳进来的。”
我姐冷笑一声。
“我和爸不过说了句悬赏捐肾的人,他就主动跳出来要捐肾。他以为这样能立功,能获取更多财产。”
“可他不知道,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是我们安排的。他的血型当然匹配,因为宴深根本就没病,随便什么血型都能匹配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那那他捐肾”
“真的捐。”我爸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手术会正常做,肾也会正常取出来。只是那颗肾,不会移植到宴深身体里。”
我瞳孔地震。
“那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