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时辰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萧景珩气势汹汹地冲进房间。
“沈清欢!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他大步走到床前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。
“婉娘好心请你观礼,你竟敢烧了喜帖?”
“你知不知道婉娘为了这门婚事,受了多少委屈?”
我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这张曾经熟悉无比的脸。
“她受委屈?”我反问。
“是!她出身不好,京城里多少人看不起她!可你呢?”
萧景珩指着我的鼻子,声色俱厉。
“你身为郡主,非但不护着她,还处处刁难!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?”
我听着他的指责,内心竟然毫无波澜。
原来心死之后,是真的感觉不到痛的。
“萧景珩,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我淡淡地看着他。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。
以往这个时候,我早就哭着向他解释了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”他咬牙切齿,“我告诉你,七日后的大婚,你必须去给婉娘敬茶赔罪!”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,把你拖过去!”
他甩袖离去,带起一阵冷风。
走到院门口时,他的脚步突然顿住,回头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