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北境王城内,丧钟长鸣。
那个残暴的北境王,终于在一次酒醉后,死在了大渊刺客的毒刃之下。
玉婉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窖里。
听到外面的丧钟声,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,突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死了?那个老畜生终于死了!”
她拖着一条被打瘸的腿,拼命地爬向地窖的铁栅栏,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笑声。
“我熬出头了!我终于熬出头了!”
“长姐的军队一定已经打进来了!我要回大渊了!”
地窖的铁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。
刺眼的火把光芒照亮了玉婉那张形如枯鬼的脸。
走进来的,不是大渊的军队,而是北境王的大儿子,呼延灼。
他比他父亲更加高大,也更加残忍。
呼延灼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玉婉,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。
“大渊的公主,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按照我们北境的规矩,父亲死了,他的一切财产,包括女人,都归儿子所有。”
玉婉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步步逼近的呼延灼,拼命地往后退。
“你你想干什么?我是你的嫡母!”
呼延灼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,狠狠地砸在墙上。
“嫡母?呸!”
“你不过是个被大渊抛弃的贱货!”
“现在大渊的军队已经打到了城外五十里,你以为你那好姐姐还会管你的死活?”
他一把撕开玉婉身上破烂不堪的囚服。
“既然大渊不给我们活路,那本王就在死之前,好好尝尝大渊公主的滋味!”
地窖里再次响起了玉婉凄厉的惨叫声。
这一次,比一年前更加绝望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是玉婉这辈子经历过最黑暗的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