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。
下午两点,客厅里传来父亲开门回家的声音。
“怎么样?柔柔来电话了吗?”父亲一进门就急迫地问。
“还没呢,估计正在排队办手续吧。”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躁。
我坐在杂物间的地板上,默默计算着时间。
从老家到省城教育局,坐大巴需要三个小时。
算上排队核验材料的时间,现在应该刚好轮到她了。
两点十五分。
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“肯定是柔柔打来的!”
母亲急匆匆跑过去接起电话。
“喂?柔柔啊,办妥了吗?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“什么?不匹配?什么不匹配?”
我微微直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果然。
“什么虹膜?那是个什么东西?你别哭啊,慢慢说!”
父亲也急了,一把抢过电话。
“柔柔,到底怎么回事?人家不给你盖章?”
“你把委托书拿出来给他们看啊!就说你姐生病了!”
电话那头,沈静柔显然已经哭成了泪人,声音大得连我隔着门都能听见。
“爸!他们说委托书没用!必须本人来!”
“他们让我看一个机器,然后机器就亮红灯,说我不是沈静宜!”
“现在那个科长把我的材料都扣了,还不让我走,说要报警!”
“爸,你快来救我啊!”
客厅里瞬间死寂。
父亲拿着电话,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