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我听着她盲目自信的发言,觉得有些悲哀。
“伪造签名,罪加一等。”
父亲在外面猛地拍了一下门板,震得灰尘直掉。
“你少在这儿咒你妹妹!”
“我告诉你,等你妹妹办完手续,成了城里人,能找个有钱的女婿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能跟着享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理所当然。
“等你出来,赶紧回你的山区去。”
“把你这三年的工资都交出来,给你妹妹在省城买房付首付。”
我被气笑了。
“我的工资?凭什么给她买房?”
母亲立刻接话,理直气壮。
“凭我们生了你养了你!”
“你一个丫头片子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最后还不是带到别人家去?”
“给你妹妹花,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奇葩逻辑。
这二十八年来,我听过无数次类似的话。
从小到大,好吃的永远是沈静柔的,新衣服也是她的。
我只能穿她不要的旧衣服,吃她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连我考上大学,他们都不肯出一分钱学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