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为优秀教师在山区支教三年,终于换来了回城晋升的名额。
带着满身尘土和荣誉回家,却被亲生父母下了药。
醒来时,我躺在杂物间里,门窗钉死,手机没收。
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:“等你妹妹办好手续,就放你出来。”
隔着门板,我听见妹妹在试我的职业装。
“姐的衣服还挺合身,等我当了省城老师,会记得你这份情的。”
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喊叫。
因为她们不知道,
三年前报名支教时,系统里录入了我的虹膜信息。
冒领我的名额,是诈骗,是伪造身份。
我可以让,
她们,受得起吗?
“把门钉死,别让她出来坏了柔柔的好事。”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。
四周一片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霉味。
我试图坐起身,却发现手脚发软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门外传来锤子砸钉子的沉闷声响。
“妈,你轻点砸,别把邻居招来了。”
这是我亲生妹妹沈静柔的声音。
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怕什么,这是咱自己家,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儿,谁敢多管闲事。”
母亲刻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。
我靠在堆满杂物的纸箱上,脑海里的记忆逐渐回笼。
两个小时前,我拖着行李箱,满身疲惫地回到这个阔别三年的家。
三年山区支教,我拿到了全县唯一一个“定向回城晋升”名额。
明天,我就要去省城重点小学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