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和他们断绝了法律上的亲属关系,法院的判决书你没看过吗?”
大伯脸色一僵,随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。
“什么法律不法律的!血浓于水啊!”
“他们毕竟生了你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你难道真要看着他们饿死?”
我被这种道德绑架恶心透了。
“他们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三天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血浓于水?”
“他们逼我去替沈静柔坐牢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是他们亲生的?”
大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!”
我直接掏出手机。
“你要是再骚扰我,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他们现在可是有案底的人,你跟他们走得太近,对你儿子考公可没什么好处。”
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大伯的软肋。
他脸色大变,灰溜溜地转身跑了。
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冷笑了一声。
走到路口,我把那个曾经存着所有亲戚号码的旧手机卡拔了出来。
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那些腐烂的过去,就该待在垃圾桶里。
“那是我的事。但你们老了,我是一定不会管的。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