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去死,我没空陪她演戏!”
他狠狠挂断电话。
我拼命去抓他方向盘,想让他调头。
“顾沉!那真是女儿!她磕在骨灰罐上了!你去看看她!”
手却从方向盘上穿了过去,他无动于衷。
只有我爸愤怒绝情的话:
“岂有此理!小沉,等会儿你模仿她笔迹把认罪书签了,直接交给警察。”
“她自己不露面,还一再使坏,那就别怪我们心狠。”
顾沉连连点头:
“行,她字迹我最熟,当初还是她教我的。”
我绝望地看着他们。
顾沉是我家资助的贫困生,是我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纠正他字体。
现在他却用这手字,签我的认罪书。
车停在中心医院门口,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姜离,直奔心外科。
医生看着姜离的检查报告,眉头微蹙。
“姜离的情况确实需要尽快移植。巧的是,我们刚收到一例合适的心源。”
我爸眼睛一亮:
“真的?多少钱都行!我们可以跟对方家属谈!”
医生面露迟疑:
“问题是供体是个孩子,还活着。”
“那孩子脑部受伤送来急救,但他母亲去世,父亲不要她了。”
顾沉眉头一挑,嗤笑出声:
“这种爸妈都不要的孩子,活着也是累赘。直接移植吧。”
医生还想说什么,姜离突然捂着胸口痛苦呻吟。
我爸一把抓住医生的手:
“你听见没有?她等不了了!你先去把心脏摘了保存,马上准备手术!”
“等了这么久,这颗心脏我要定了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