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 5 章（第3页）

他想起半小时前，自己在医院里说的那句话：

“这颗心脏我要定了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
他想起更早的时候，自己对着女儿的骨灰罐又砸又踩，骂她装死害人。

想起三年前，自己亲手把认罪书递给警察，说“我女儿确实犯了罪”。

想起三十年前，简宁三岁，发高烧，他抱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。

那时候他想，这是他的命根子，谁也不能伤害她。

什么时候开始，命根子变成了眼中钉？

警车呼啸着冲向中心医院。

我爸坐在后座，双手死死攥着那张死亡证明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他终于相信了。

我真的死了。

三年前就死了。

死在他“别烦我”的时候。

那些他以为的“装死”，是真的死了。

那些他以为的“演戏”，是真的骨灰。

警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
我爸跌跌撞撞冲进去，顾沉已经先一步跑进手术室区域。

走廊里站着几个警察，还有脸色铁青的医生。

“手术已经成功了，孩子已经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