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儿子实绩一箩筐,你避嫌不帮,反而砸钱砸人脉去捧演技尴尬的周野。爸,你这避的是哪门子嫌?是怕我过得比你干儿子好的嫌吧?!”
我爸被我问得噎住,脸色铁青。
我却越说越激动:
“我没靠过你们一点!自己从底层爬出来你们却亲手把我拽下去!”
“坐牢!毁容!撬资源!连苏晚都成了他的!这是避嫌?分明是踩着亲儿子换名声!”
我妈这时候走过来,冷冷打断我:
“陆远,你长能耐了。五年牢没学会低头,只学会顶嘴。”
她停了一下,扔出更炸的话:
“看来狱里那些人还是下手太轻了。该多买通几个,好好磨磨你,让你学会什么叫听话。”
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连牢里那些拳打脚踢都是他们安排的?
只为了让我变得更听话?
“哈哈哈哈”
我笑得站不稳,血和泪糊了一脸:
“你们还是人吗?!”
“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!现在!立刻!”
“断绝关系?”
我爸气笑了:
“受点委屈就要断绝关系?你看看周野,吃了多少苦都感恩我们!”
“自私自利不顾大局!简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将来怎么指望你养老撑门面?”
最后一点奢望也碎了。
我后退一步,抹掉脸上的血泪:
“指望我?你们这么爱捧周野——就去指望他给你们养老送终吧。”
我不再看他们骤变的脸,转身摔门而出。
夜风里传来我爸暴怒的吼声:
“让他滚!一个坐过牢的丑八怪,迟早跪着回来求我们!”
我脚步停了一秒。
然后头也不回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