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内的针管再次狠狠搅动。
仿佛一双无形的手,粗暴地搅碎我脑子。
界限彻底模糊。
我是谁?
是被父亲嫌弃的蝴蝶宝宝?
被妻子女儿厌弃的丈夫?
还是任人欺辱的傻子乞丐?
所有的恐惧瞬间来袭,将我淹没。
全身血管似乎被撕裂,每一次心跳都是折磨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挤出气音:
“停下求求停下”
但没有人理会。
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画面。
那是我被从乞丐窝带回家的第一天。
我浑身溃烂,伤口混着泥垢和脓血,轻轻一动就撕裂渗血。
可她们没有给我清洗上药,而是拖着我跪在儿子遗体前。
“说!是谁干的?!”
妻子揪着我头发,把我按在儿子手背上。
硬硬的,冷冷的。
“我呵护你二十几年,碰都不敢用力。”
“你倒好,霸道惯了,连儿子的醋都吃!”
“是不是你把他骗出去卖的?!说啊!”
女儿举着电击器抵在我颈侧,手在发抖,声音却冰冷:
“弟弟刚考上清华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你怎么下得去手?!”
电流穿透身体,我剧烈痉挛,却咬着牙没挣扎。
旁边站着的亲戚,没有一个人阻止。
再一次被电击失禁后,我像破布一样被扔回了乞丐窝。
那些肮脏的手撕扯我衣服时,我听见其中一个乞丐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