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娅咬着下嘴唇,眼里全是钩子。
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秦飞的指尖,那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。
秦飞略微尴尬地后退半步,与赖娅拉开了距离。
“赖娅……咱们还是出去吧……”
“秦飞!”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“你……你难道不是男人吗?我赖娅哪里配不上你一个送外卖的?”
赖娅说完,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。
秦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赖娅,再说赖娅是赖星辉的女儿,谁知道是不是美人计。
与此同时,某高端酒店,总统套房。
柳玉茹端着一杯英式红茶,站在落地窗前,眼神却冰冷如霜。
“姑姑,您消消气,为了一个底层蝼蚁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
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、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男子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雪茄。
正是柳玉茹的侄子唐爽。
唐爽这次跟着柳玉茹来棉城的目的就是要拆散秦飞和萧白墨,然后向萧白墨表白。
一想到萧白墨的样子,唐爽就激动不已。
“消气?”
“你让我怎么消气?一个送外卖的泥腿子,竟然敢在我面前甩脸色,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?把不把萧家放在眼里?”
柳玉茹气得大了一个罩杯。
唐爽嗤笑一声,弹了弹烟灰:“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?攀上了萧白墨就以为自己也跻身上流社会了?
笑话!这种底层爬上来的货色,我见得多了,骨子里就是卑贱,稍微得势就忘乎所以。”
柳玉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怒火,但眼神愈发阴鸷。
“没错!一个无父无母、毫无根基的野小子,也配和白墨在一起?
也配让我亲自登门?简直是奇耻大辱!萧家的门楣,不能让他给玷污了。”
唐爽坐直身体,凑近一些,脸上露出谄媚而阴险的笑容:“姑姑,您放心。这种小角色,收拾起来易如反掌。
他不是仗着萧白墨耀武扬威吗?咱们就让他明白,离开了萧白墨,他什么都不是!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!”
柳玉茹看向他: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“今天晚上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踩进泥里!”
唐爽在柳玉茹耳边耳语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