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肮脏的手撕扯我衣服时,我听见其中一个乞丐低声说:
“宋总交代了,往狠里弄,弄到他精神崩溃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。”
那一刻,我躺在泥里,不想动了。
我摸到半块碎玻璃,冰冰的,尖尖的。
正要朝自己脖子割,妻子和女儿来了。
她们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污迹:
“我们带你去做记忆提取,找出真凶。”
记忆画面外,妻子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:
“停下!立刻停下!我不想看他卖惨!”
话音未落,屏幕骤然跳转。
终于来到了那一天。
儿子高考结束的日子。
那天是他生日,他求了我好久:
“爸,穿红西装来接我吧,同学们爸爸都穿。”
我忍着伤口摩擦的刺痛,换上那件旧西装。
在家长异样的目光中,低头站在校门口。
儿子笑着扑进我怀里时,三个男人从身后逼近。
他们一把捂住儿子的嘴,将他拖进小巷。
我疯了似的去扯他们,却被狠狠一拳砸在腹部。
皮肤“刺啦”裂开,血迅速渗出来,染红了西装。
儿子哭喊着“放开我爸”,却被一脚踹在膝盖上。
我听见“咔嚓”一声响。
他腿瘸了,却还拖着身子,想朝我爬。
挣扎间,他扯掉了其中一人的口罩。
那张狰狞的脸,无比清晰地定格在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