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那年,为了我爸的手术费,我稀里糊涂嫁了个二婚男。
婚宴大摆三天三夜,我心里却没半分欢喜,只觉得像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可看到爸爸因彩礼痊愈的身体,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,我也咬牙忍下。
直到堂妹婚礼那天,喝高了的堂妹夫吹彩虹屁:
“叔婶真是活菩萨!又是供小柔出国读书,又是陪嫁五十万,亲爹妈都做不到这地步!”
我只当他是醉话,正要推门打断,却听见爸妈笑着回应:
“小柔爸妈为救我们没了,我们当然不能亏待她,不然要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至于你姐虽然我们装病骗她,但她从小懂事,从不让人操心,哪怕嫁给二婚男,肯定能把日子过好”
我大脑轰鸣,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。
原来,救命的手术,是骗局。
而我咽下血泪供养的爸妈,却将我称斤论两,卖成了堂妹的风光。
脸上冰凉一片,我抬手狠狠擦干。
如果懂事的孩子,就该被牺牲。
那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要懂事。
我大步走向爸爸的公文包,去掏那五万块。
指尖刚碰到钱,手腕就被攥住,猛地向后一扯!
我整个人撞上桌角,后腰剧痛,眼前发黑。
“你竟敢偷钱!”
爸爸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“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这五万是给你妹妹买金镯子的!”
我疼得直吸气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昨晚,明明是他红着眼说,换肾后排异反应严重,急需五万块买药。
我连夜卖了结婚时的金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