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撑地,朝着记忆中茶几的位置爬去。
骨头撞在桌脚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和我压抑不住的痛哼交织在一起。
“小远!”
“你又想干什么?!苦肉计吗?!”
向暖嘲讽的声音尖利地刺过来。
我伏在地上,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,但我不再管了,只是朝着那个方向,一点点挪动。
“我在道歉啊”
我一边爬,一边低笑,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子。
终于,指尖触到了玻璃茶几。
我颤抖着手,沿着边缘摸索,碰到果盘的金属镶边,然后,握住了那把水果刀。
“用我这条命给他道歉”
“陆远!放下!”
“小远!不要!!”
惊呼和脚步声从各个方向涌来。
但,太迟了。
我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,狠狠刺下去!
噗嗤。
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,比想象中要闷。
温热的液体瞬间汹涌而出,迅速浸透了衣衫。
原来,彻底心死是这种感觉。
不疼。
只是无边无际的冷。
我仰起头,朝向那片死寂,气若游丝:
“这样道歉”
“你们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