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行了!得停下!”操作员惊慌大叫。
“不准停!”
妻子的吼声更大。
“他早就习惯了这些!”
“都到这了!我必须知道谁害了我儿子!”
操作员猛地转头,满眼不可置信:
“我也想找到凶手!但他真的要死了!”
“您儿子在天上看着,愿意看他爸这样吗?!”
女儿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手死死攥着我衣角:
“爸你怎么这么没用?!”
“我不指望你保护我就求求你,求求你把坏人找出来”
“这是你当爸最后一点用处了,行吗?行吗?!”
她声音嘶哑,眼里翻涌着绝望和怨恨。
我的心好像被掏空了。
只剩一个冰冷的洞。
看着她哭,比针扎进我脑袋更疼。
我突然好讨厌自己。
讨厌这个什么都做不好,只会让孩子哭的我。
我拼尽全力,朝操作员动了动嘴唇:
“我不痛我可以的继续”
操作员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他别开脸,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推动操纵杆:
“那就直接暴力搜索前额叶皮层记忆,尽量缩短时间。”
“但那里是大脑逻辑中枢,这样硬搜他可能会脑死亡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妻子赤红着眼盯着屏幕,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:
“他活着,本来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脑内的针管再次狠狠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