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升旗,全校班级列队整齐。
只有我们班,稀稀拉拉几个学生。
还都躲得远远的,仿佛我像病毒。
我刚要发消息问家长,张美兰就带着十几个女家长来了。
家委会主席何红英也在其中。
她们把我围在升旗台旁:
“我家孩子这两天总说肚子疼,身上还有淤青。”
“我女儿做噩梦,说梦见温老师。”
“孩子突然不肯上学,说怕见到你。”
张美兰得意地看着我:
“看来我女儿不是个例。”
“温老师的人品,确实影响学生健康。”
我立刻懂了。
她们这是联合起来诋毁我人品。
我气笑了:
“孩子不舒服,第一时间不是该送医院吗?怎么先来找我了呢?”
“这么看来,情况应该还不算太严重。”
家长们面面相觑。
最后,何红英站出来:
“温老师,你可别污蔑,破坏我们亲子关系。”
“我们已经让丈夫带孩子去医院了。”
“不让男的来,是怕某些人故技重施。”
她刻意打量我的穿着:
“整天穿得花枝招展,哪像老师?”
“之前帮我联系心理医生,也是别有用心吧?”
“拿了不少回扣?”
我记得上个月她还送果篮感谢我。
说她儿子的厌学问题,经我推荐的专家调理已好转。
现在却翻脸不认人。
她的话让四周瞬间安静。
学生又退了几步,几个男老师也用暧昧的眼神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