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红瞳的男孩站在原地,回头看了看障子门,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。
这里的设计也太奇怪了,他从次间出来,居然进入的是有些眼熟的主间。
这意味着以后他想出门,都必须先经过莲奈的房间。
某种意义上,这也算是被关起来了。
热意才消退的脸再次发烫。
一只手捂住脸,露出的红色眼瞳轻颤,莹润水亮,扉间有些思考不过来。
如果莲奈真把他当作兄长,哪有妹妹把兄长关起来的?
不懂,再见后,他就再也读不懂莲奈的心思了。
一起用过早饭,发现莲奈待在次间看书,本想早些养好伤的扉间坐不住了,“殿,您应该很忙。
”
“不必用敬称。
”
“请不要转移话题。
”
莲奈放下书,漆黑的眼瞥过去,恍然,“你太闲了。
”
的确很闲但有不好预感的扉间立马反驳,“并非如此,我习惯一个人休养。
”
莲奈眨眨眼,默不作声的捡起书出门。
见此,扉间又有些心虚。
他似乎仗着莲奈脾气太好有些骄横了。
只是想到昨晚和今日清晨发生的事情,为了心脏的健康,他不宜和莲奈共处一室。
他需要独处的空间好好思考接下来的行动。
心里这般想,身体又不自觉的开始感知周围的人。
主间没人,莲之间有零散的人在走动。
莲奈真的去处理公务了。
扉间抓了抓头发,盘腿冥想。
过了一会,隔壁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紧接着响起莲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