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儿一睁眼,看着头顶的木质雕花床,先是恍惚几分,才意识到已回到了陈王府。
斜阳透过窗扉印在淡粉色的床帘上,幽静的屋子里,连翘趴在桌上,一只手支着脑袋,闭着眼脑袋一晃一晃的。
诺儿揉揉自己的脸,深呼了一口气,感觉昨晚简直像是一场梦。
虽然惊心动魄,但也并不全是噩梦,一想到和裴临关系更近了,她忍不住弯起嘴角,觉得这一番罪倒也没有白受。
坐起身悠悠伸了个懒腰,她突然脸色一变,捂住自己的小腹。
癸水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
“连翘?”诺儿忙唤醒小侍女,连翘噌的一下站起身,受惊一般快步走到床边,一脸焦急,“小姐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诺儿:“我是怎么回来的?回来时,身上的癸水……可被人看到了?”
连翘见她无事,笑道:“小姐放心,除了世子,没人看到。
”
“今晨天色刚亮,世子就让我和沉香去接小姐,他把他的外衫盖在你身上,亲自抱着你回来的,没有人看到。
”
诺儿松了口气,可旋即脸色又浮现一层窘迫。
居然被裴临看到了。
之前说得那些话,不过是骗骗他罢了,也不知他看到她裙上的血迹,是怎么想的。
男子,都不懂这些的吧?
诺儿双手捂住脸,脸上烫的绯红,昨晚她睡得太沉,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裴临是怎样处理的?
“世子呢?”诺儿揉了揉脸,声音有些哑。
连翘本对裴玄卿意见很大,但经昨晚一遭后,对他大为改观。
“世子送小姐回来后,就直接去军营了。
”连翘道,“现在满城戒严,到处都是士兵,听说正到处找匈奴奸细呢。
”
诺儿点点头,昨晚那一遭实在危险,裴临必然会加紧布防和搜查,而且还有那一棺材黄金,还未查清幕后到底是谁。
诺儿感到一阵饿意,看了看天色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连翘:“酉时了,饭菜早都备好,我现在就给小姐端上来。
”
“不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