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就走,脊背挺得笔直。
可是,刚走出宴会厅的大门,一阵剧烈的绞痛就从胃部蔓延开来。
像是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着我的五脏六腑。
我死死捂住肚子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。
“微姐!”
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。
是苏婉音。
她追了出来,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她看着我痛苦弯腰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“沈微,你输了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你陪了他十年又怎么样?”
“你为他流产,为他胃出血,为他变成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,那又怎么样?”
“男人啊,只会心疼需要他保护的女人。”
“你太强了,强到让他觉得压抑,觉得没有尊严。”
“而我,只需要掉两滴眼泪,他就会把全世界都捧到我面前。”
她故意抬起手,炫耀般地晃了晃无名指上那枚巨大的粉钻。
“看到了吗?这是廷川专门去南非为我拍下的极品粉钻。”
“而你呢?你手上戴的那个,不过是他随便在商场买的打折货。”
我强忍着胃部的剧痛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苏婉音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“靠偷来的东西,迟早是要还回去的。”
苏婉音咯咯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