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、樱花,可惜没有爱情。
更没有信任。
月岛琥珀按亮手机,把刚才放进来的鱼毫不留情地划出了购物车。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纠结,幸村精市并没有立刻要她做决定。
而是不着痕迹地换了个话题,邀请她先到球馆观看今天和校外的友谊赛。
两人一路畅行地在最前排的位置坐下,月岛琥珀手里的申请表已经被她捏得有些皱巴巴。
尖锐的哨声响起,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落回到那场关键决胜局。
同样也是这样的哨声,宣告的却是她的失败,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指责。
人们把她高高捧起,戴上“常胜王”的桂冠,又因一次失利给她拷上镣铐,打上“罪人”标签。
喜欢排球吗?她不知道。
比起谈论喜恶,还是生死更贴切一些。
如果没有排球,她就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。
但月岛琥珀肯定的是,她不想也不敢面对比赛。
她畏惧失败,如同畏惧死亡。
一道醇厚沙哑的女声唤回了她的注意力。
月岛琥珀循着声音的方向从台上看过去,一位穿着藕粉色运动服的中年女性正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,笑着和幸村精市打招呼。
从他们的交谈中,月岛琥珀听出来了这位就是现任的女排教练,中岛静江。
在月岛琥珀打量她的同时,教练也在用余光观察她的反应。
“月岛同学?”教练向她伸出手,“我是女排的教练,你应该听幸村说过我想邀请你来我们队伍了吧?”
月岛琥珀支支吾吾的:“教练好,关于加入排球队的事……”
她下意识往身边瞥了一眼,对上幸村精市柔和的眉眼。
似心有所感般,宽厚的手掌在她攥紧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。
幸村精市笑得如沐春风,开口替她解围:“教练,先让她看看今天的比赛怎么样?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
”教练也是个爽快人,大臂一挥,“虽然我们在全国大赛上的成绩不算好,但在地区赛也是数一数二的,今天就让孩子们给你露两手。
”
比赛开始,双方队员列阵网前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