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远!”
宋辞薇跟着下了车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路边的积水溅了我们一身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她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“就因为一件外套,你连饭都不吃了,非要在马路上跟我吵?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没有跟你吵,我只是不想吃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介意什么?”她挡在我面前,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疲惫,“我都说了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小伙子,性格大大咧咧的。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,你非要用这种查岗的方式来恶心我吗?”
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什么都没有的客户,会大半夜给你发消息说打雷好怕?”
“他一个人在外地,身边没朋友,遇到台风害怕很正常啊。”
“我也一个人在公司门口淋雨。”
“你是个成年人了!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大得连路过的行人都侧目,“你一向独立懂事,自己知道找地方避雨。他呢?他连个防风衣都没带,我不借给他,看着他冻感冒吗?”
原来独立懂事,就是活该被淋雨的理由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“所以你觉得你没错。”
“我有什么错?”她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,“陈远,我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,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,别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?”
斤斤计较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我转身走向路边的公交站牌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”我没有回头,“你去照顾不懂事的小朋友吧。”
宋辞薇没有追上来。
我坐在公交车上,看着她那辆黑色的suv在路边停了很久,最后打了个左转灯,朝着城东的方向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