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川如遭重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像无数根针,扎在他身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层他用来包裹自己过错的“被骗”遮羞布,被我无情地撕得粉碎。
是的,林知夏确实手段卑劣。
但如果没有季临川的纵容和偏袒,她的那些小把戏,根本伤不到我分毫。
我没有理会他摇摇欲坠的身躯,转身和顾衍一起走出了宴会厅。
外面的空气清新而冷冽。
“没事吧。”顾衍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没事。”
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“只觉得浪费了五年的时间,有点可惜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季临川像疯了一样。
他抛下公司所有的烂摊子,跟着我回了深市。
每天都在我公司楼下等我。
不说话,也不靠近,就那么远远地看着。
直到一周后,他拦住了我的车。
他整个人瘦脱了相,眼窝深陷,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
“南意,给我十分钟。”
他声音嘶哑得像磨砂纸。
“就十分钟,说完我就走。”
我看了顾衍一眼,点了点头。
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。
季临川把那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