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下午,季临川的技术团队都在试图破解那层权限锁。
结果是一串串报错的乱码。
老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暴躁地扯开领带。
“没用,嫂子写的底层逻辑用的是她自己开发的加密算法。”
“川子,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,把人逼到这份上。”
季临川死死盯着屏幕,双眼布满红血丝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他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找谁,你去哪找。”
老程气笑了。
“人微信把你删了,电话打不通。”
“我刚给她闺蜜苏蔓打电话,苏蔓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。”
季临川猛地抬头。
“苏蔓怎么说。”
“她说嫂子在深市大厂入职了,年薪比咱们全公司加起来都高。”
老程盯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川子,嫂子这是铁了心要割席。”
季临川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以为我离开他,不过是个无处可去的家庭妇女闹离家出走。
他忘了,在他创业初期,是谁一个人扛起了所有技术难关。
是我自愿退居幕后,才有了他今天在台前的风光。
“我飞深市找她。”
季临川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。
刚走到门口,林知夏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