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也凑上前来。
我妈伸出那双布满老茧、裂开血口的手,想要拉我的大衣。
“念囡,妈知道错了你大姨也受惩罚了。”
“你爸现在偏瘫了,我们连买药的钱都没有。你那么有钱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吧?”
“你要是不管我们,你就是没有良心啊!”
我静静地站在台阶上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在寒风中摇尾乞怜的恶鬼。
十年前。
他们也是这样,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交出自己的人生。
十年后。
他们依然觉得,只要搬出“血缘”和“亲情”,我就必须为他们的失败买单。
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“良心?”
我轻笑了一声,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冷。
“我的良心,十年前就在派出所门口喂狗了。”
我看着我妈。
“当年你为了省城的一套房子,要把我逼出考场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良心?”
我转头看向大姨。
“大姨在监狱里踩了十年缝纫机,踩明白了一个道理吗?”
“别人的东西,伸手拿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大姨被戳中痛处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但为了钱,她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。
“念囡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打断骨头连着筋,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!”
“你现在这么风光,拔根汗毛都比我们的腰粗。你要是不帮我们,外面的媒体会怎么写你?”
“堂堂上市公司老总,不管亲生父母和亲戚的死活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!”
她居然还敢用名声来威胁我?
我简直要被她的愚蠢气笑了。
我转头看向保安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