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两天。
因为我拒不露面,并且更换了住处,大姨一家像热锅上的蚂蚁彻底急疯了。
网上的舆论战进入了白热化。
大姨花钱买了水军,把那个造谣我精神病的帖子顶到了同城热搜。
不仅如此,他们甚至跑到我租的房子楼下,拉起了横幅。
“不孝女苏念,为了独吞保送名额,诬告陷害亲表妹!”
林娇娇在学校里更是把受害者的角色演到了极致。
每天红着眼眶来上课,动不动就因为“压力大”在走廊里晕倒。
老赵为了保护这颗“好苗子”,甚至专门在班会上含沙射影地批评我。
“有些同学,心胸狭隘,见不得别人比自己优秀。这种人就算考上大学,也是社会的毒瘤!”
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看异类,变成了看仇人。
有人趁我不在,往我的抽屉里塞死老鼠。
有人在我的课本上写满了“去死”、“精神病”。
我被彻底孤立了。
在这个原本应该为了梦想冲刺的教室里,我像一个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囚徒。
但我没有反驳,也没有哭闹。
我只是安静地把死老鼠扔进垃圾桶,换一本新的复习资料,继续刷题。
我的沉默,在他们看来,是心虚,是无力反抗。
大姨一家也觉得,他们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。
高考前一天下午。
要求考生去学校看考场。
我刚走进教学楼的大厅。
就被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去路。
周围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