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快捷酒店略显破旧的单人床上。
冷眼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头像。
大姨率先在群里发难,连发了三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。
我点开转文字。
满屏都是溢出屏幕的恶毒。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我好心好意拿了两盒燕窝去看苏念,就求她帮个小忙。”
“结果这丫头狮子大开口,非要问我要五十万的户口借用费!”
“我不给,她就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报警,说要举报娇娇!我们老苏家怎么出了这么个钻进钱眼里的畜生啊!”
群里瞬间炸了锅。
爷爷的语音紧跟其后,声音颤抖,带着不容置疑的封建大家长威严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老二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?”
“马上让她滚回来给大姨磕头认错!不然就把她从族谱上划掉!”
三叔也跳出来当理中客。
“念囡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大姨平时待你也不薄,你怎么能要钱呢?”
紧接着,是我妈发的一大段文字。
“让大家看笑话了,这死丫头已经卷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了。我权当没生过这个女儿,娇娇的事情,我们做主,继续办!”
我看着这群人魔怔般的狂欢,差点笑出声。
五十万?
真是造谣全凭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
前世大姨不仅一分钱没给,连那两盒破燕窝也是临期打折商品。
我点开键盘,手指翻飞。
“大姨,既然你说我要了五十万,那转账记录呢?录音呢?”
“你今天上门带的那两盒脑白金,生产日期是两年前的,还有一个月过期。您是打算拿过期保健品把我毒死,好直接继承我的户口本吗?”
群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。
大姨立刻破防,开始疯狂刷屏骂街。
“你个小贱蹄子!你血口喷人!”
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输出。
“爷爷,现在是法治社会,不是大清朝。族谱那玩意儿你留着自己裹小脚吧。”
“至于我妈说的我卷钱跑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