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一僵,看向我妈。
“妈,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她嘴唇翕动半天,只挤出五个字:
“妈也没办法。”
脑子里的弦,瞬间断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瞥见我满脸崩溃,她心虚地别开视线。
“小野是你周姨的遗孤。”
“你周姨临终前拉着我的手,求我把小野当亲儿子。我答应了,小沉,我不能食言”
“所以你为了闺蜜遗言,就把我老婆介绍给他了?!”
我尖锐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回荡。
刺得我妈眼泪直淌。
但我已经分不清真假。
五年前她在探监室里也是这样,隔着玻璃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小沉,你放心,妈替你守着蔓蔓,守着这个家。”
她倒是守了。
却守了一个没有我的家。
我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吃瓜狗仔们瞬间满眼鄙夷唾弃我。
恭维周野两句后,上了苏蔓送人的车。
这时候一个小身影冲出来。
四五岁的小女孩,跌跌撞撞跑到我跟前。
“安安!过来!”
安安?这是我入狱前给女儿起的名字。